准動漫迷一只💯||
本命御澤、利艾、瓶邪喔哈哈哈😘||
重要😐❗️❗️❗️絕對不逆拆||
另外各種CP大愛✨||
陰陽師上工中⋯||
御幸一也我老公啦❤️||
配對嚴重潔癖👿👿👿💢||
少許腹黑但其實一臉慈祥😎||
一種歡迎各方同好勾搭的節奏😇||
想要分享自己寫的文章然而低產😂

【御澤】七夕賀文-小姐,你的衣服?(下)

#說好的歡樂文哪裡去了喂
#甜膩的HE是真的!
#這個設定絕對要有番外!

再次各位好,小夜直播再上線(x)
廢話不囉嗦,PART.1後半段上菜www

(接上)

日子很快的過去,算一算,三仙女(男?)已經在四兄弟的家中待了七天,幾人的感情已經要好的不得了,尤其是澤村,和御幸要好到…簡直像是忘了自己是從天界來得

「傻村!今天去看我怎麼抓賊吧」

「欸…?可是我今天要讓御幸教我做雞蛋捲啊!」

這幾天,降谷、金丸和澤村三人都換上了凡間的布衣,真真切切的體會著凡間的生活

相處下來,降谷跟小春的感情似乎不錯,他們一起幫忙伊佐敷看店,坐在一起吃飯,甚至連床都睡一張

而金丸則是天天跟著倉持到處跑,雖然兩個人的話題時常亂跳,倒也因為歲數幾乎相當(?)所以相處融洽

澤村嗎…?還用得著說嗎?整天黏在御幸身邊,除了洗澡跟廁所的時間之外,連上班也跟著去

御幸本人是樂此不疲的,而且相當寵愛這個黏涕涕的牛皮糖,雖然偶爾會以捉弄他為樂,但也時不時給他買個糖,還帶他去逛市集

噢說到市集,雖然不曉得為何只要有女性向他打招呼,不管年齡,澤村都會緊緊揣著他的衣角,以防他和對方靠得太近,或者插進兩人中間,向對方笑著問好本意卻是隔開兩人什麼的…,不過因為這些舉動都太可愛了,所以御幸一直是笑笑的沒阻止

另外,澤村還打了場夢寐以求的棒球

「嘛…表現得還可以」

面對御幸嘻笑著不乾脆的稱讚,澤村在投手丘上一陣炸毛抗議

而不得不說的是,和御幸的合作簡直棒呆了,雖然對手都只是些小孩子,但那天下午澤村玩得不亦樂乎,御幸背著他回去時,他還在御幸背上睡著了

這種快樂的日子雖然才不久而已…怎麼就覺得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這麽長呢?

而且,就這麼下去…也不賴啊

那天御幸在木走廊上輕輕吻了澤村的額頭,眼神滿滿是寵溺,隨後起身進廚房做飯,全然不知在他離開後,摀住滿臉通紅的澤村害羞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下凡的第八天,倉持一手勾住澤村的脖子,兩人有了最上面的對話

倉持沒有像幾天前那樣笑罵澤村,而是難得嚴肅起來

「我說傻村你…」

「喜歡我二哥?」

直白向來是倉持的特色,他承認自己雖然常被哥哥們說遲鈍了點,但眼前這個傢伙比他更容易被明白

澤村的臉頰瞬間染紅,他沒想要隱瞞,但對方問得這麼直接讓他一時間不曉得該如何反應

喜歡就喜歡嘛!幹嘛支支吾吾的,需要我幫你追我二哥嗎?噢對了他性格很糟糕你知道吧?,倉持一個勁的發著牢騷順便掀自家二哥的老底,澤村則感動的拉過對方的手,眼眶一紅

「嗚嗚…真的嗎?我啊!一定會好好加油的」

「哇!別把鼻涕噴過來!」

兩人一個罵著一個哭著,到後來都笑了開懷,啊對了,澤村不但忘了自己是從天界下來的,也忘了他們本來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
吃飽喝足的亮介和前園在天庭待了好一會,也休息了片刻,準備再次下凡接弟弟們回來

「你看看,這麼幾下子,凡間過了七天哦」

「不知道弟弟他們怎麼樣…」

像是早有目標,亮介帶著憂愁的老媽-前園直達村邊的屋子,還未落地便遇見了拿著衣服籃,準備出來曬衣服的澤村

「三哥哥和四哥哥!」

喲~榮純還沒忘記我呀,亮介笑著打趣,一邊將跳過來的澤村攬進懷裡(亮桑的身高就忘了吧,至少這裡…)

「澤村」

聞聲抬頭,亮介對著來人“哦?”了一聲,澤村也轉過頭,然後一把掙開自家哥哥的懷抱往來人跑去

御幸!他飛撲那個叫御幸的人,後者穩穩的接住澤村,但視線沒有離開過亮介,哎呀,別這麼戒備恩?

那是我的三哥和四哥哦…,沒等澤村興奮的介紹,亮介似乎是壞心眼的接上話尾,沒所謂的說道

「恩,沒錯,來帶他回家」

回家…,啊對了,澤村,也是有家的吧?御幸在這句話的衝擊間一下緩不過來,當然受此話影響的還有澤村

這些日子,快樂得讓他差點以為…自己是這裡的人,是這裡的一分子,是在這裡出生的孩子而且會永遠留在這裡直到長眠…,是啊,沒錯,他從一開始就不屬於這裡

而他抱著的這個男人也…不可能會屬於他…?

前園來回望了一圈覺得這個情況似乎有點無法掌控,是不是不該這麼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凡人面前啊啊啊啊啊?三哥你要不說點什麼!?

嘛,我明天會來帶他回家,順便通知一下曉跟信二哦,榮純,結果在前園期盼的目光下,亮介看某個方向一眼,丟了這麼句話後,帶著目瞪口呆的某人一瞬間消失在空中

「…傻村,那個…是你哥哥嗎?」

倉持不知道從哪裡出現,臉上有可疑的紅暈,但不知道腦袋幾乎當機的澤村有沒有辦法回答他

「嘛…先進去吧」

御幸在沉默的最後,啞著嗓子開口,推了推倉持和澤村兩個人,自己則走過去曬起衣服

下午時分,澤村和御幸坐在木走廊上,裡間隱隱約約傳來小春的哭泣聲,後來降谷似乎將門關了起來,聲音便沒再傳出來

「那個…御幸…我…」

製作好不久,是剛才兩人在廚房裡幾乎是沉默間弄出來的…熱騰騰的雞蛋捲擺在面前,澤村支支吾吾了半天,講不全一句話,御幸先是看著然後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的,澤村你,並不是一般人…,一直都知道的,假裝忘記這回事,我很抱歉

不,御幸沒有錯,我…

御幸伸手示意澤村別說話,搖了搖頭後,他接著道,你們的衣服都有好好的收著,我現在去給你們拿吧,語畢想要起身的御幸被澤村抱個滿懷,噢應該說,把撲過來的澤村抱個滿懷

「為什麼!?為什麼要裝作平靜的準備送我走?只有我一個人在著急嗎?只有我……?!我明明還有想要對御幸說得話啊…」

澤村咬咬上唇,收緊手臂,委屈的喊道

「…我喜歡你啊!喜歡的不得了!從第一眼見到你的那一刻,就喜歡上你了啊!」

「…說著惹人厭話的你也好、教書認真的你也好、打棒球的你也好…還有遇見你的那天!閉上眼睛遞給我衣服的你!…我啊!全部都好喜歡啊!唔…」

御幸在話尾吻上對方,那是溫柔卻帶著侵略性的深吻,彼此收緊的手臂,都是因為他們不願分別

「澤村…你知道,這樣是很殘忍的嗎?」

不曉得過了多久,兩人一分開,御幸便滿臉苦澀的這麼說道

啊啊,對他們來說,現在、所謂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你愛我,而我也愛你,可是我們卻無法在一起…

此時澤村已經不想思考對方說出這段話的真正意義,他伏在御幸的懷裡,緊抓著深愛之人的衣領,一抽一抽的哭泣,而御幸則在內心自責自己是除了抱緊他之外什麼事都做不了的平凡人

……………

晚餐的氣氛特別低迷,即將分別的事情沒有人提,倉持還默默的把雞蛋捲往澤村面前推,澤村看了,一直強忍著的淚水差點潰堤

短短的幾天而已,就把他們變得像一家人一樣密不可分,只是這緣分…似乎太過於短暫,短暫得讓人連最後的一點尾巴都抓不到

隔天,天還未亮,亮介便出現在屋前,帶著三個弟弟離開,昨晚澤村並沒有伸手接過他們原先的衣服,御幸尷尬著停滯在半空中的手,訕訕的笑說“明早再換也行”,便將東西擺在床鋪邊

動作完畢後,隨即轉過身的御幸當然又一次錯過了澤村委屈得讓人心疼的表情

早上5:00,將便當交給倉持,目送著心情明顯低落不少的弟弟出門,御幸轉頭看了一眼突然顯得空蕩蕩的屋內,眼神頓時黯然失色,同樣向伊佐敷打過招呼,稍微整理一下後,御幸也出了門

去學校的路上,和之前一樣被不少人問早和搭訕,臉上笑著回應的御幸,內心失落的情緒更甚

啊啊…再也、再也不會有人抓著自己的衣角吃醋了

心不在焉的,一直到回家,御幸又解開了某個違和感的成因,今天,沒有人…沒有人提起過澤村,明明在那幾天裡,和大家都相處融洽的澤村,就像從未存在過那樣,即使消失了也不會有人過問

誰來告訴我…澤村他,是真的存在的吧?

僅僅是一天,沒有對方的日子才剛剛開始而已,為什麼有關對方的所有,似乎一下子就被剝離得絲毫不剩?

會不會?會不會到最後,就連我…都忘了澤村?

搖搖頭將可怕的想法驅離,御幸飛快得跑了回家,希望多動動身體能讓他的腦袋,再清醒一些

誰都可以遺忘,唯獨澤村…他必須記住一輩子
\\
澤村手裡捏著小白球,皺著已經哭得紅通通的鼻子,時不時吸吸鼻涕,望著手中的東西出神

維持那個姿勢,已經很久了啊!前園心裡緊張,看著另一邊一樣把自己圈起來,氣氛凝重的降谷,再看看像個沒事人只是多少有些感傷的金丸,簡直要瘋了

所以,他們其實去了不一樣的地方嗎?

「真不是辦法」

從天界會議歸來,並聽說了幾個弟弟獨自下凡的,結城和克里斯並沒有語出責備,反倒心疼起似乎因此找到真愛的弟弟們

「放心,絕對~會好起來的」

亮介對著兩個哥哥,還是那個笑臉,他這麼說道

澤村望著小白球間,看見了自己的腳,他伸手撫過漸漸癒合消失的傷痕,陷入僅是幾天前的回憶之中

遇見御幸的那天,跟著對方回家,被表情奇怪的御幸推進裡間,他迅速的換好衣服,比起方才蓋在身上的外衣,身上的這件衣服味道雖然淡了些,但是一樣屬於那個男人這點,再次令澤村羞紅了雙頰

「御幸!御幸!在下澤村完成動作!」

「唉?是、是,那麼過來幫幫我?」

麻利的甩鍋,御幸轉過頭,一個挑眉,看著澤村蹦蹦跳跳的跑進來,笑容只增不減,但此時,御幸也注意到了,澤村那髒兮兮的腳,他輕輕皺了眉頭

「恩…先過來」

「?」

從左邊的櫃子裡拿出木盆,裝了一些水,御幸讓澤村坐定在木走廊上,自己則在他身前蹲了下來

原先對此不明所以的澤村,看見御幸將自己的雙腳放進水中輕輕搓揉時,臉頰又一次竄紅

御、御幸…那個我…,澤村想說出“我自己來就好”,卻忍不住沉淪於對方輕柔的動作,御幸抬眼,戲謔的笑說,欸百年難得一見特別服務要好好珍惜哦

然而那捉弄似的玩笑卻搭不上琥珀色眼瞳裡化不開的溫柔

澤村從來都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顏色,但是現在,有關那個男人的顏色,他都喜歡,尤其是那雙眼瞳裡的色彩

那是,連陽光的金黃都不及的璀璨

「御幸…一也」

澤村將臉埋進雙膝之間,喃喃唸出,不經意地,從大哥伊佐敷口中再次聽見後,記在心底最深處的,那個男人的全名

「一也」

聽說名諱,是除了長輩之外留給最親密之人的稱謂,我…有沒有那個資格這麼喊你呢?
\\
沒帶走…嗎?

看著地板上擺放整齊的衣服,御幸思考了會為什麼都過了這麼多天,他現在才發現澤村其實並沒有帶走衣服

眼殘…不,不可能…,提了提眼鏡,御幸走了過去,委身準備拿起衣服,卻在碰觸衣服的剎那

金光乍現,一陣頭暈目眩外加天旋地轉

多久過去了?當御幸再度適應光線之後,他覺得整個世界似乎都不科學了

要不是手上還揣著澤村的衣服,御幸可能會覺得自己有必要即刻動手扯臉頰,看能不能把自己扯醒

「呃」

太陽的距離近得可怕,卻感受不到熱,四周是一片雲海,要不是自己正站在這上面,御幸不由得擔心會不會突然掉下去什麼的…再仔細一看,前方不遠處似乎橫跨著長長的河流?不,為什麼河裡的水會閃閃發光?

「御幸!」

什麼…?是誰?御幸用空著的手遮擋刺眼的陽光,四處張望一陣,才發現那個“應該是”河流的對面,似乎有什麼人在?

努力克服心裡障礙,接著跨出一步,確定真的不會掉下去之後,御幸鬆了口氣才開始往前跑

是澤村!方才喊他的人!是在對面的澤村!

跑近那個閃閃發光的河流,御幸驚愕的發現這河居然有…18.44米這麼寬,噢你問為什麼只是看看就知道是這樣精准的距離?

因為此刻,澤村站在對面的距離…就像當初他們攜手合作的那場棒球,彷彿是命中注定,這成為他們兩人最後需要跨越的長度

「澤村!」

御幸抓緊手中的衣裳,用力朝著對面大喊,深怕水流聲一不小心就會帶走他的呼喚,明明沒有過多久,卻好像過了很久,他想碰觸那個人,想擁抱那個人,努力不去朝思暮想的結果,在遇見那人的現在就是幾近瘋狂的情感爆發

這時,澤村做了個御幸熟悉無比的動作,白色的圓形物體快速飛來,出於最強捕手的本能,御幸驚訝之餘當然好好的接了下來

是棒球,球上還有幾個歪歪扭扭的字

【怎麼樣?】

這個笨蛋…都什麼時候了,御幸將手中的白球舉高,笑著大聲的回覆對面那個眼神閃閃發光的某笨蛋

「好!球!」

若眼裡只有對方,感覺就能創造彼此的傳說

隔著18.44米,兩人相望,沒有半點遲疑

現在,讓我們,締造傳說…

彷彿為了呼應“傳說”一詞,逆著光,憑空出現了一時間無法計數的鳥兒,牠們飛旋而來,在閃亮的河川上搭起橋樑

急著奔向彼此的兩人毫不猶豫的、同一時間踏上不知道堅不堅固而且出處不明的“鳥橋”

「澤村!!!」

碰觸的剎那,御幸將同樣衝過來的人揣過,並緊緊地抱在懷裡

「從今往後,別再離開,也別再消失…永遠…請你永遠待在我的身邊」

「…我愛你,澤村榮純」

輕輕拉開懷中的人與其對視,御幸望著澤村低語呢喃,溫柔且深情,那麼回答呢?

「我也愛你,御幸一也」

然後這時御幸突然壞笑起來,他舉起已經拿了很久,那因陽光而閃耀著光芒的衣裳

「小姐,你的衣服在我這,方便用“永遠跟著我”的條件來交換嗎?」

「渾蛋!我跟定你了哦!」

澤村含淚揚起笑臉,他雙手環上御幸的脖頸,喜極而泣的淚水,還有象徵幸福的笑容,這一刻,美得像幅畫

同一時間,不遠處,有一群正在圍觀的人,那是澤村的幾個哥哥們

「恩?難道我沒有說,上面有指示說這次下凡的目的是為了選親嗎?」

亮介笑道,表情甚是調皮

「…」

噢,難怪說不用擔心被發現…噢,難怪降谷剛剛就不見了…,一邊汗顏,一邊欣慰,因為他們最疼愛的小弟弟優先找到了只屬於他的歸處

「亮介?」

大哥結城的發問跟二哥克里斯意義不明的微笑讓所有人一致性的看向亮介,哎呀呀~哥哥們這個意思是…?那麼,亮介本人的歸處呢?

「我嘛…會妥善處理的」

伴隨著回答又是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亮介望著遠遠地,在他所安排的鵲橋上緊緊相擁的兩人,想到了那個總是笑得猖狂而自信…有著墨綠色頭髮的傢伙

此時,被惦記著的某傢伙在追補犯人間,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
到你的世界,走完一生…

再來我這邊,相守永恆…

能夠這樣相愛的我們,是哪一種傳說?

啊,那肯定是無二的,只屬於彼此的!

世上最棒的傳說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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