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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蘆】時空戀人♡(上)

此文獻給~822生日的小夥伴♡

 @つき(ooc小天使 

www生日大快樂www
要當彼此永遠的小天使♡

※這算是架空文嗎嗎嗎嗎?!
看得見妖怪的設定還是存在的喔w
指定腦洞:穿越吧?!文案(?)大概是…安倍不小心闖進時空夾縫中~然後在以往的時空裡遇上了年紀比較小的蘆屋,接著發生了一些事之後,才又遇見了這個時間點的蘆屋~之類的啥啥啥,總之蘆屋是同一個人,然後…看就對了(兇)

這個梗應該是長文比較好的…於是我硬是濃縮成這副模樣(>﹏<)啊、不過還是分個段…

另外,妖怪什麼的~需要附圖嗎?( ´▽` )ノ

最後,老公果然是初戀的好(哈?)總之兩位現在立刻結婚去吧,拜託了

(正文)

安倍晴齋,是個初中三年級生,鄰近畢業,最近對於每天反覆著早上起床上課下課午休吃飯放學然後回家,這死板又單調的行程感到有些煩悶,可能是天氣的錯吧?他如此歸咎,畢竟這樣的生活並不是一、兩天的事情,而且總是形單影隻的行動是他一直以來的選擇

看得見妖怪並且能夠交談,是他不為人知的秘密之一,小時候因為這個原因吃盡不少苦頭的安倍,從一開始的受傷和哭泣,到現在的麻木及冷漠,不管是遭人害怕的惡視還是恐懼的厭罵…都已經無法再傷害他半毫

那個曾經,好朋友的背叛、人們嫌棄的臉色、導師游移的目光…

“要不要…轉學呢?”

當時,眼前的老師嘴角勾著不自然的笑容,他似乎是想讓自己的建議聽起來真誠一些,卻沒有注意到,這個頭髮金燦燦的男孩,那樣應該漂亮到令人驚豔的眼瞳裡,此時黯然無色,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頭碎裂的形同渣屑

啊啊,這是第幾次?我什麼時候才肯學到教訓?安倍的心思沒有在對方持續苦思然後遲疑著說出口的奇怪藉口上,他只是木著臉聽,然後在心底把那個秘密,自以為是的埋進了最深最深的那處

我很奇怪嗎?那邊明明就有東西在…

過去那令人心塞的記憶裡…幼小的手竄緊直到剛剛還一同玩樂的,小孩子上衣的衣擺,年紀尚小的安倍急切的想要解釋什麼,…喂你們看啊!就在那邊,我並沒有說謊,眼眶因為難過而泛淚,臉頰因為緊張而泛紅,而被拉緊衣服的小孩見自己被抓著跑不了,頓時害怕的“哇”一聲,哭了出來

哭聲馬上便引來大人的關注,後來事情的發展可想而知,只是被眾人所排斥的安倍,除了哭的當下,依舊不知道演變成這樣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只有疑惑伴著淚水不停湧現而出,…為什麼、為什麼沒有人肯相信我呢?

我很奇怪啊,並沒有人能看見“它”們…

疑問最終得到了解答,…奇怪的人是我,因為我跟其他人不一樣,安倍淡淡的看著新學校的大門口,柱子旁躲著長相稀奇古怪的生物,現在的他已經能做到冷靜沉著而且波瀾不驚,不予理會的走進校園

於是從很久以前開始,他便暗自下定決心…不再與人交心

將煩悶的心情怪罪於天氣後的安倍,靜靜的看著同班同學們,一下課,三三兩兩約著去了福利部,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不知道名字的討論遊戲,一上課,三三兩兩拉著手去了教室,三三兩兩趁老師還沒出現前互抄今天要交的功課…

在轉學來此的最一開始,也有同學熱情的邀請過他,但早就用冷漠包裝自己,甚至決心再也不與人深交的安倍態度自然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然後就像是最初所說的一樣,這是他一直以來的選擇,而現今,則將貫徹始終

大概…只有自己每天都做一樣的事情吧?在桌上趴了下來,安倍收回視線,閉上眼開始執行一天的固定行程之一,睡覺…或者說,補眠?

屬於安倍一個人住宅,每到了晚上的時候,就會出現不曉得是傳自哪裡的聲音,可能是抓撓木製櫃子?可能是磨蹭天花板壁?又或者在物品間裡翻箱倒櫃?

總之一直鬧得安倍無法好眠,他也曾試著去找過聲音的來源,卻總是在發現前讓對方先一步逃走

這裡就必須提到,安倍的另外一個秘密,除了能夠看見,他還能夠對“它”們造成傷害,不知為何而生,當他能夠感覺到的時候,身體裡已經蘊藏了強大的力量,當然,對於這力量的使用方式,稍稍成熟後的安倍是能夠運用自如的,但也僅是拿來保護自己不被這些不待見的東西傷害,即使“它”們也是有好有壞

而這個原因以致於安倍在那個所謂的“妖怪居住”的“隱世”裡算是小有名氣的,一般來說妖怪不會特地來找碴,真的要說,大概就是建立於“妖不犯我,我不犯妖”的意念上

所以安倍找不到吵鬧的對方之餘推斷,這個傢伙大概頂多只是做這些干擾,其餘便不敢再多了…吧?很好,顯然是並不能肯定的

管他那麼多,總之不要過分地進犯到自己就隨便了…,安倍思索著然後意識漸漸變得迷濛
--
今天下午有部活時間,但沒有參加任何社團的學生是可以直接回家的,在學生活動中便屬部活為最有趣者其一,通常很少學生會放棄參加,但會說通常什麼的就表示,例外也是存在的,不巧,安倍晴齋就是那個例外

鐘聲響起,安倍像平常一樣背起書包就往外走,和那些各自聚起來歡樂討論部活的學生不同,他身上的氛圍似乎永遠都無法與其互相融合,不過這麽做之後,生活安逸了不少倒是真的,相比那些不值得一提的前車之鑑來說

安倍回家的路上總是會經過一座神社,裡頭供奉的是什麼他也不太清楚,但是只要到了那裡,視線之內便會清靜不少,為了這個似乎微不足道的原因,很多時候,比如今天,安倍會在回家之前到那兒一個人小小放鬆一下,是的,一個人

踏過長長的石梯,將背包放在石頭邊,安倍直接就著草皮準備躺下來,這時,他聽見了奇怪的聲音,就像是有人在喊叫著什麼…

聲音的傳遞距離並不遠,安倍一下子就在樹叢間找到了石壁上的奇怪洞口,說奇怪好像不太對,因為它長得極其平凡,就跟那種山壁上隨處可見的裂縫一樣,但說奇怪好像也沒錯,畢竟從這麼小的洞裡能傳出人的聲音讓安倍很是匪夷所思

不過說到奇怪,果然…,就在安倍思考著他人生中奇怪的定義大概都跟妖怪有關,指不定只有他能聽到聲音跟看到洞口什麼的,所以還是別管的好之類的猜想時,突然憑空刮起一陣詭異的颶風,還來不及反應的安倍被刮上半空,同一個瞬間裡身邊的空間開始扭曲,白光乍現…

「…嘿?」

「…你沒事吧?」

「…聽到我說話了嗎?」

是誰在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倍感覺有些頭暈腦脹,大概是被強風刮起之後緊接著又被重重拋下的緣故吧,先動動身體,感覺起來大概沒什麼問題之後,安倍強迫自己睜開雙眼,周圍很是明亮,視線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幫自己遮擋了大部分刺眼的光線

待眼睛適應光線,安倍這才看清楚,有個男孩正由上而下的觀察他,經由初步判斷歲數應該不大,能肯定比自己小,與他金黃的髮色形成反差,那樣的瀏海軟軟的鋪在前額,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帶著些些疑惑,挺是可愛,安倍甚至認為自己方才是不是撞壞了某種感官,不然他為什麼會覺得這孩子深色的眼眸像裝滿星辰似的,耀眼而溫暖

「你還好嗎?」

原來剛剛也是他在說話嗎?聽著男孩開口安倍思忖著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接著他在男孩擔心的視線下慢慢坐起身,以平常那樣冷淡的口吻回覆道

「沒什麼,坐會就能恢復」

以為自己那冷冷的語氣會讓男孩自討沒趣的離開,沒想到男孩居然“哦”了一聲然後點了點頭並在他身邊拍拍草皮然後坐好,這種反應當然讓安倍很不能適應,結果不等他表示出自己的疑惑,男孩又是朝他揚起笑臉

「…?」

「我叫蘆屋花繪,哥哥是神明嗎?」

…這是什麼展開?安倍有些無言,但面對男孩閃閃發亮的笑容,他在心裡衡量著拒絕回答對方會哭出來的可能性有多高之後,抿了下嘴唇

「我是安倍晴齋,你…怎麼會這麼認為?」

像是問到了重點,蘆屋持續笑容開始啪啦啪啦的講起他的看法,像是頭髮很漂亮是自然色、眼睛也是、說話酷酷的云云,話語間銜接的速度之快令安倍無法插話表示他沒有興趣聽一個小孩像個老頭子一樣講道理

我可以叫你,安倍…哥?
(此處稱謂請用日文方向思考)

不…就先生吧,安倍聽見那聲軟軟的“哥”時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又是覺得難以適應的情況下連忙婉拒,另外,大概是受了蘆屋有些自來熟的影響,他的回應不自覺柔和了些,而對方嘟了嘟嘴,似乎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改過稱呼,那樣可愛的表情令安倍心頭一癢,開始想著該如何反悔剛才說過得話

那麼,安倍先生果然是神明吧?憑空出現什麼的很酷啊!蘆屋小朋友持續閃亮亮眼

啊?憑空出現…?聽到此安倍皺眉思考,看來剛才的那陣光果然有什麼問題吧?,這個思索的期間,依舊是蘆屋小朋友的演講時間

原來傳聞說得是真的呢!向神社許願的時候大聲唸三次就會實現哦!安倍看著身邊的男孩興奮的手足舞蹈,雖然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頭,但嘴巴還是毫不留情的皆露真相

「這種謊話也只有五歲小朋友會信吧」

「什麼呢,明明是真的啊!安倍先生別摸!會長不高的!」

安倍看著蘆屋的反應,好笑的收回手,改為靠著膝蓋撐起下顎,饒有興致的回問,甚至嘴角都不自覺的向上勾起

「這麼說來你的願望實現了?」

當然啦!安倍先生這不是出現了嗎?

我?,安倍覺得自己遇見蘆屋後似乎就頻繁的一驚一蟄?但暫時撇開這個問題不談,他更想知道的是,為什麼蘆屋會這麼說

那個…,突然收起笑容,蘆屋不安地望著安倍,似乎是什麼有口難言之隱,蘆屋從自己戳來戳去的手到安倍有些疑惑的臉來回看了好幾次後,就在安倍甚至想問“我的臉怎麼了嗎?”的時候,終於下定決心似的說道

「安倍先生,你能答應我…」

聽完後,無論如何都不說什麼嗎?

「不行」

對於眼前小孩奇怪的要求回覆速度如此之快,安倍在蘆屋露出一臉“至少思考一下啊!”完全就是被打擊的表情之前,強忍住笑意接著道

「那樣做的話,我要怎麼安慰你?」

「嗚…安倍先生QwO!!!」

「行了,別這麼吵」
--
安倍非常驚訝,雖然說他也曾經希望能夠有個同伴,不需要多,只要一個就好了,這樣他們便能互相理解,互相扶持,如此一來,繼續待在這個世界上便不算太難…但這樣的想法,在最後一次轉學那刻便被扼殺在心底的最深處

而今天,蘆屋說

不曉得從什麼時候開始,總是能看到奇怪的東西,而且似乎是別人看不見的,因為這樣被其他的孩子認為是故意捉弄的玩笑,為此大家竟然聯合起來欺負他…

所以從隔壁班的同學那裡聽說了這個許願神社的那刻,就決定放學後要來一趟…

「你…的願望是?」

安倍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顫抖,他的心似乎正在為此激昂鼓動,只見蘆屋轉過臉靦腆的笑笑

我希望神明大人…能賜給我,獨一無二的英雄

又是一個愣神,安倍再次伸手撫上那有著極好觸感的髮稍,說起來,那個從洞口傳來,奇怪的聲音…原來就是蘆屋的願望嗎?

金燦的眼眸微闔,裡頭是化不開的溫柔,眼前的男孩令人不由得憐愛萬分,但不僅僅是因為他和自己有相同的部分…不過,還能有什麼原因呢?這個答案安倍暫時想不清楚

既然是你的願望,我又是因此而來到這裡,只要你不介懷,那便讓我成為你的英雄吧

受到安慰的蘆屋很快便恢復了最開始的健談,導致安倍在心底默默的吐嘈“果然還是安靜的時候更可愛嗎?”什麼的,然後隨意的向那個興致勃勃的小朋友問了此時此刻的地點和時間

地點令安倍意外,原來他居然沒有離開那個神社?而不等他整理思緒,時間便是妥妥的嚇了他好一大跳

三年前?!所以難道…這是時間倒流?啊不對,剛才蘆屋說自己憑空出現了吧?所以…

稍稍沉下臉色,這下安倍大概能夠確定,自己大概是不小心闖入了所謂的時空夾縫中,回到了這個三年前的過去,不過還是處於同一個世界這點讓他安心了些

至少,蘆屋是存在著的

兩人在神社聊了很久,久到天空已然染上一片漆黑才意識到時間的流逝,內容很雜,也沒什麼重點,而且幾乎是蘆屋在說,但安倍發覺自己挺享受這種情形,大概是…好久沒有人能和自己這麼說話了

「時間這麼晚了,媽媽會擔心的…那個,安倍先生,明天…見?」

神社沒有什麼燈光,蘆屋望著安倍在微弱的光線中,彷彿隱藏著光芒的眼瞳,心裡微微一顫,說出來的道別遲疑了些,對方一頓後露出瞭然的淺笑然後伸出手,這次他輕輕拍了拍蘆屋有些蓬亂的頭髮

「恩,蘆屋,我們明天見」

明天見…嗎?能再見到嗎?準備走下石階的蘆屋轉過頭,方才的位置上已經沒有了那人的身影,將對方最後那淺淡的笑容悄悄地收藏在心底,平復了自己有些加速的心跳,蘆屋慢吞吞的下了階梯

會的…我有預感,肯定會再見面的,安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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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老師實施了突擊小考,看著同學收走考卷,安倍的心思完全不在教室中,昨天很神奇的…在蘆屋向他告別後,才一回神,自己居然已經坐在放著背包的石頭邊,而天空,依舊是明亮的?

看來…因為是空間亂流所造成的,所以與時間流逝的速度並無關係?

不曉得能不能再見面,以及…這樣一來現在的蘆屋不知道會不會有記憶…?安倍覺得思考這些問題的自己有些無可救藥,甚至那冰封的決心也開始動搖,明明已經嚐得夠多了,苦頭什麼的

才見過一面啊…別寄予太多的期待

用一句話強壓下自己內心的躁動,安倍決定先來補個眠,雖然昨天是因為思緒亂飛了一整晚才沒有入眠,連那個妖怪不知道是弄哪發出來的聲音都因此悅耳了不少…

從來沒有這麼期待過什麼,好不容易熬到放學,鐘聲一響,安倍動作不算溫柔的抓過同學發給的考卷,隨便往背包裡塞,然後就這麼跑著下樓

天空有些昏暗,沒等到安倍跑到達神社,暴雨已然降下,視野因滂沱大雨變得模糊,經過轉角時,似乎看見了一個女人在雨中駐足,才瞥了一眼,安倍便能確定那是妖怪

結果就這麼一眼的分神時間,他不小心踢到了放置在電線桿旁的垃圾桶,而在上邊的蓋子滑開之際,詭異的白光乍現,反射性的想閃開卻依舊被包圍吞噬

不是吧!!!!?垃圾桶也?

而後不到一刻,劃開白光,安倍雙手護在身前由上而下掉落,從兩手的縫隙間,他看見了自己心繫一天的男孩

「蘆屋!!!」

「嘿欸??!安倍先生!!!」

撲在滿臉震驚的蘆屋身上,衝力帶著兩人向後倒,安倍抱緊蘆屋後一個使勁翻過身,豪不客氣的把自己當成緩衝軟墊,就這麼落地後,不意外的痛呼出聲

「痛!」

「沒、沒事吧?安倍先生?!」

這邊…沒有下雨啊,安倍眉頭深深地緊皺,確認過周圍的確是他被白光包覆之前的地方,掙扎著的坐起來後,慣性的放下剛才還護著蘆屋後腦的手,真心覺得要是每次都這麼來,大概不久之後就會光榮摔死…之類的

「…安倍先生?」

蘆屋見安倍的表情不對趕緊從對方身上下來,緊張的詢問,只見安倍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隨後淺淺的勾起嘴角,像是要令蘆屋安心似的說道

「我沒事」

「太好了…」

聽見回答後鬆了一口氣,蘆屋露出了跟昨天一樣的笑容,那個除了彆扭的表情外一樣撓得安倍心癢的笑容,話說回來…安倍先生怎麼幾乎濕透了…?蘆屋發覺掌心有些濕漉,提出疑惑間這便想起方才他雙手在接住安倍的那刻居然自發的用力竄緊對方後腰處的襯衫…

這麼說來!!!!那叫擁抱吧?是的吧?是擁抱吧?提問在線等急啊!蘆屋在心底渴望著論壇發問

「恩…因為淋了些雨」

淋雨…?,抬頭看了眼夕陽西下卻萬里無雲的天空,蘆屋的視線回到安倍有著奇怪表情的臉上,偏著頭疑惑的模樣又是直接給了安倍的心臟一擊

「總之…安倍先生若是不介意的話,要不要先來我家?啊、媽媽今天不在家」

就在安倍苦思著如何解釋的時候,蘆屋便直率的不再追問,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蘆屋的家,安倍進門時一邊喊著“打擾了”一邊在心裡默默記下這裡的位置

如果…哪天不能再過來這邊…希望能夠看三年後的蘆屋一眼,即使對方不記得了也沒有關係,安倍想見到那個與他年紀相仿的蘆屋

「喝果汁可以嗎?啊、請用毛巾」

「謝謝」

接過毛巾,安倍俐落的解開扣子,然後直接了當的將濕透的襯衫脫了下來,畢竟濕黏的衣服在肌膚上服服貼貼的感覺有點異樣,接著用毛巾大致上擦拭一遍後,安倍這才發現蘆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一旁,懷裡抱著衣服,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靠近

「這個…是買錯大一號的運動服,請用」

遞出懷裡的衣服後,即刻轉身的蘆屋好好的隱藏了自己通紅的臉蛋,…安倍先生的身材真好啊…

「啊…謝謝了」

今天好像會講不少這句話啊…,安倍並沒有發現蘆屋的奇怪反應,反而在心底吐嘈自己很好笑

向蘆屋問了廁所的方向後,手腳麻利的換好衣服,…大一號嗎?還是有點小,不過比剛才的感覺好多了,而這段更衣期間內,安倍也一邊思考著如何向蘆屋解釋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原因

果然…還是具實以告吧?並且連那些秘密,都一併告訴他,將衣服的下擺整理好,安倍深呼一口氣

你跟那些人,是不一樣的吧?…

突然,一聲驚叫嚇了陷入自我安倍好大一跳,還來不及細想,身體的動作快過理性思考,下一刻他便飛快的衝了出去,只因為那是…

蘆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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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安倍走進廁所的背影,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肌肉、姣好的線條…唔,安倍先生還真是一個完美的人呢,蘆屋邊想邊用手扇了扇燥熱的臉頰

這時門鈴響起,一邊奇怪著會在這個時間點來訪的人蘆屋一邊小跑至自家大門前,透過貓眼,他看見了一個女人,基於對方是不認識的人,蘆屋先禮貌的按開了聲音桶的開關

「那個,請問…有什麼事?」

「啊、不好意思,我在附近迷路了,手機也掉了,不知道…方不方便借個電話?」

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輕,帶點嬌柔又委屈,蘆屋一聽見對方有難處便不假思索的打開了門,結果不開還好,一開就差點嚇死他

門外哪裡還有什麼女人,不等蘆屋看清,有奇怪的東西迅速向他撲來,“哇啊!”的一聲,蘆屋滿臉驚恐,險險閃避了可怕的攻擊,期間還差點撲在地上,而且完全不敢往後看,他接著立刻手腳並用,死命的往家裡逃

然後,他撞上了溫暖且結實的胸膛

「!!?安倍先生!!?」

安倍沒有遲疑,馬上用左手攬過撞得站不住腳的蘆屋,對方衝撞的力道令他輕輕皺眉,但銳利的眼神早已鎖定追逐蘆屋而來的妖怪,此時右手蓄力,淡紅色的光芒迅速集結

方才的東西很快便追了上來,血盆大口看似是本體,“它”甩動赤紅碩大的舌頭,前端是女人的頭顱,上下兩排人齒觸目心驚,這是…鬼一口…?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思索之間,安倍動作不停,他猛地一掌打上在最前方的女人頭顱,獵食不成反被攻擊的鬼一口似乎沒想到居然有高人在此,這一掌挨得嚴實,力道幾乎要打碎那顆腦袋

大概用上三分力,安倍並沒想致“它”於死地,這一掌是警告,警告這妖怪…惹錯人了

鬼一口在安倍收力後,立刻用上渾身最後的妖力加速逃逸,深怕這人要是興致高昂的再來一擊自己的結局將是萬劫不復,而安倍氣勢兇狠的瞪著妖怪逃遠後,才鬆了好一大口氣,接著把關注力放回縮在自己身前的蘆屋

「蘆屋?…受傷了?」

對於安倍擔心的出聲詢問,蘆屋聞聲抬頭,眼眶早已盈滿淚水,然後,安倍迎來了某哭包誇張的大叫

「安倍、安倍先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好愛哭啊這傢伙…

良久後,安倍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遞了多少衛生紙給蘆屋,總之要是他沒幫著收拾紙團,怕是要讓這些東西埋了蘆屋

「好點了?…所以說都這個歲數了,難道沒有人教過你別給陌生人隨便開門嗎?」

「嗚嗚…可是她說她迷路了啊!而且又掉手機!我第一次遇到這種的啦…安倍先生難道就不能不罵我嗎?」

看著蘆屋抓過衛生紙又擤了擤鼻涕,安倍覺得真是又氣又好笑,然而轉念一想,…這樣的,就是蘆屋啊,吸引著他的蘆屋

不自覺的彎起嘴角,安倍抬起手,在蘆屋的疑惑眼神下,不算小力的彈了對方的額頭,代替懲罰♡

「呵,五歲小朋友」

「好痛啊啊啊啊啊安倍先生!」

於是在蘆屋不停地擦眼淚擤鼻涕間,安倍把自己為何破天而降,為何能夠和妖怪戰鬥,也包括自己和蘆屋相似的部分,通通說了出來,除了“他是未來的人而這裡也有個三年前的他”這件事,雖然蘆屋沒問,但安倍肯定那些都是對方想知道的事情

「…我就說吧,安倍先生果然是我的英雄」

原本還是有些不安著對方的反應,結果蘆屋居然以燦爛的笑容和這句話作為一個總結感想,雖然邊哭邊笑的模樣有些蠢萌,但全都看在眼裡安倍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失速的心跳及燥熱的臉頰

啊…真是夠了,控制不住自己打從心底湧現的喜悅,安倍別過臉想稍微冷靜冷靜,蘆屋卻問了個他也沒辦法保證的問題

「如果說安倍先生來到這裡是意外…那明天,還能…再見嗎?」

明天…

見安倍遲疑著無法給個回答,蘆屋自然清楚…答案已經很明顯,誰都無法給予承諾,於是他貼心的用“那請安倍先生至少陪我吃個晚飯再走吧”撿回話尾,然後遞上了微笑

「啊…」

與晚間回來的蘆屋媽媽打過招呼,熱情的蘆屋媽媽似乎很喜歡安倍,這讓蘆屋有種莫名的放心感,三人一起用了晚飯

晚飯後,也是安倍告辭的時候了,換上洗好烘乾的衣服,因為蘆屋堅持要送他出門,安倍想了想,也不推託,又一次謝過蘆屋媽媽的美味晚餐,兩人並肩走了一段路,卻是全程無話

「就…送到這裡吧,越晚越不安全,你不想再遇到下午的事情吧?」

「…安倍先生」

路燈微弱的光線打在兩人身上,安倍偏過頭沒所謂的笑笑,蘆屋看在眼裡,不由得心頭一緊,眼下是要道別的氣氛,但他有個問題想問,卻怎麼也提不起勇氣

有你存在著的世界,我有辦法…到得了嗎?

「蘆屋,明天見」

「…」

再見…,聲音微小到幾乎消散於空氣中,蘆屋咬緊下唇,望著安倍漸行漸遠的背影,他甚至做不到挽留對方,只能不甘心的、違心的道別

安倍覺得很奇異,雖然剛才並沒有很仔細的聽見道別聲,但上次一收到蘆屋的告別,場景就立刻轉換了,而此刻,已經來到了那個神社的石梯前,卻還沒有任何改變…頓時一股異樣的違合感油然而生

這是…回不去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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