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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蘆】時空戀人♡(下)

此文獻給~822生日的小夥伴♡

 @つき(ooc小天使 
www生日大快樂www

你的生日終於完滿了嚶嚶嚶QwO
要當彼此永遠的小天使♡
-----------------我是分隔君 -----------------

各位好,9/1的今天終於產出後篇啦!
感謝厚愛,我決定致力推動安倍晴齋帥氣一百年啊啊啊啊啊啊啊…噢不,是安蘆相愛才對^q^

時空戀人♡(上)

妖怪參考些微雨女設定,妖食妖的例子是看太多恐怖、奇幻小說(?)它要有這麼高的智商我也會怕!
其他東西都是我亂掰的,不介意請往下看吧~別問我工藤是哪位,就那位吧那位…
所以說,今天晴齋兄要告訴我們的是!反派,總是死於話多(眨眼)誰都無法阻止他和媳婦相愛!!!

(以下正文)

蘆屋看著安倍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又待了好一會才折返回家,匆匆與母親道過晚安後,蘆屋將自己鎖在房裡,躺倒在床上,對這個年紀的他來說,現在,僅僅是見過兩次面的安倍給他的心帶來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情,為什麼?

是因為他們同樣都看得見妖怪?還是因為他們的相遇比起旁人都還要不可思議?又或者是…因為他毫不遲疑地保護了他?

就在蘆屋深入思考之際,有個黑影潛伏在窗邊,兩隻眼亮晃晃的,在黑夜的襯托下顯得邪魅,“它”盯著床上的蘆屋許久,然後一躍而上,直撲蘆屋

「喂!」

發現異樣後,事不宜遲,趕緊做試驗

安倍到神社迅速的晃了一圈,沒用

安倍到草皮迅速的滾了一回,沒用

安倍到石壁迅速的摸了一會,沒用

………………

於是,安倍沉著臉自暴自棄的回到蘆屋家附近,原本打算按門鈴又害怕打擾蘆屋的母親,所以在腦中的兩團思緒打了架,分不出勝負的情況下,折衷之後,安倍決定做一個新的嘗試

爬窗吧…

然後便在蘆屋的房間窗口遇見了同業者,噢不,總之看見“同業者”撲向蘆屋的那刻,安倍便管不上去想著應該怎麼打招呼才能化解方才的尷尬,他急中生智,雙手一撐不料用勁過大,一下子失去平衡就直往窗內跌

「安倍先生!?為什麼會…?」

安倍忍著這搞笑摔跤的疼痛聞聲抬頭,發現臉色焦急的蘆屋手裡抱著一只黑貓,頓時瞪大雙眼

「蘆屋!快把牠放開!」

「欸?!怎麼突然…?」

明明無所謂的離開了自己的視線,現在又是突然的出現、又是摔成這樣讓人擔心、又是沒頭沒腦的讓人做什麼…為什麼,總是要這樣攪亂我的心情?,想到此,蘆屋不由得眼眶泛紅,才想衝著安倍開口,便有個聲音插了進來

「安倍大人,還不夠成熟呢」

欸?誰?蘆屋東張西望尋找聲音的來源,而面前站起身的安倍表情有些怪異,像是被看透心思的窘迫

「是我在說話,少年」

恩?聲音似乎…來自懷中的黑貓?

「欸!!!!!!?」

蘆屋驚得一把放開黑貓,後者只是輕盈的跳至床沿,而前者卻姿勢好笑的往前撲,結果被安倍有些無奈的好好接著,然後沒好氣的開口

「這位小朋友,你折騰夠了?」

「…YAY」
--
是夜,妖力幾乎耗盡,它費盡力氣來到了那個地方,要找的傢伙果不其然還待在那裡

「喂,這跟當初說好的不一樣!為什麼會有那種人在?!」

聞聲轉過身子,是個女人,揚起絕美的淺笑道“鬼一口?”,被指名的妖怪將舌頭前端的女人臉抬起,挨過一掌攻擊的女臉沒了原先的豔麗,殘破不堪的臉皮看起來極為噁心,那模樣,令女人蹙起眉頭但笑容不變

「妾身說,吃了那孩子能夠再進一階並沒有騙你…」

「打我的傢伙怎麼解釋?!」

「那種事情…」

語調瞬間令鬼一口感覺到不應存在的冷意,恐懼油然而生,它反射性的想逃,但馬上就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多餘的妖力,面前的女人沒了笑容,嘴角卻裂開至耳前,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

「…跟妾身有什麼關係啊?」

後話被淹沒在淒厲的尖叫聲中,片刻後,女人又恢復絕美的笑容,粉嫩的小舌舔去朱紅的雙唇旁,那刺眼的殷紅

「那麼,接下來…準備享用大餐」
--
「安倍大人,蘆屋大人,非常感謝你們的協助」

兩人一貓,好吧,兩人一妖,面對面談了許久,突然出現的貓妖甩動著現形的第二條尾巴,表示非常感謝因為蘆屋的勸說,願意幫助自己的安倍,喵了一聲告別兩人後,才輕盈的躍出窗外

安倍看著黑色嬌小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在心裡稍微整理了方才的訊息,原來貓又是因為無意間發現蘆屋能夠看見妖怪,才在夜幕降臨的現在隱蔽的前來尋求幫助,不過求助的目的…是想請蘆屋找到安倍晴齋這個人,恩…三年前的我在哪裡,顯然蘆屋也不會清楚吧?

然後三年後的我自己就這麼送上門來了…,安倍轉頭看一臉興奮的蘆屋,不過就是去找個書信有必要這麼…?

「安倍先生!安倍先生!我們明天就出發嗎?幾點呢幾點?」

「啊?你要上課的吧?」

唔…對啊,想到自己還有課在身,蘆屋頓時一臉懊惱,也不曉得是因為幫不上忙還是因為這樣就變成無故幫安倍攬了重責大任什麼的

看著蘆屋一下子興奮一下子苦惱的百變表情,安倍嘆了口氣,拍拍對方的髮頂安慰道

「總之…就交給我吧」

「可是我也…,啊、說起來安倍先生怎麼…」

喔、重點來了?安倍又一次幾不可聞的嘆了息,然後朝蘆屋點點頭,…沒錯沒錯,就是你想得那樣,我可能回不去了,暫時來說

「那個…難道是因為我不想跟安倍先生道別的關係嗎?」

欸?,安倍驚訝的看著蘆屋一臉像是做壞了事情準備認錯的小孩,什麼不想道別?這…真的會有什麼關聯性嗎?

說到底…是因為我的願望才讓安倍先生來到這裡的吧?所以,要是我不能好好的向安倍先生道別的話…,越說越覺得是自己的原因才導致對方無法回去,蘆屋的兩隻手開始不安的互相攪動手指

「不,沒這回事,不會是你的錯…」

何況,能留下來不也挺好?因為,不想道別的人,並不只有你啊…,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安倍將這句話抿在唇邊,接著便趕蘆屋小朋友上床睡覺去,萬一明早上學遲到了,那就更難跟蘆屋媽媽解釋留宿一夜的理由啊

隔天下午,蘆屋拉著媽媽硬是給推託著的安倍買了幾套衣服,畢竟不曉得對方會待在這裡多久,總得有個替換才方便辦事,當然,要是能夠永遠留下來…這種想法蘆屋也並不是沒有

讓安倍先生接送自己上下學,然後一起吃飯,被指導功課…什麼的,總之任何一個能夠獨處的行動都太令人高興的這種事情持續至週末,經由蘆屋強烈要求參與貓又的求助,兩人到了現在才準備出發尋找那封書信

「…我說、安倍先生,小黑、為什麼要找人類寫得信、啊?而且…」

…還在這麽偏僻的地方!?在山野中走了許久,蘆屋對著前方走了半小時還依舊身手矯健的安倍提出疑問,後者花了幾秒判斷所謂的小黑就是那隻貓又後,才慢悠悠的回覆道,嘛、或許是有所牽絆?總之先找到那個人就知道了,話說回來…

「…你還好嗎?」

安倍停下腳步,回過頭看看連上學都可能會在校門口跌倒的…一直令人擔心非常的小朋友有沒有好好的跟上

「我、非、非常好!安倍、先生、請繼續前進吧!」

喘得連一句話都講成這副模樣…,安倍先是無奈的笑笑,然後朝蘆屋伸出手,挑了挑眉毛

搭著我的肩膀走?

…求之不得啊!!!,這話蘆屋當然沒有說出來,於是兩人就這樣“互相扶持”著來到了山間的小村莊內,根據貓又的情報,他們要找的人是一個木工師傅,住在村落的邊境,家人在好幾年前都已經下山,獨留老師傅一個人繼續生活在山野間,每天就是砍砍柴和做些木工,再將作品賣給村民,或者是偶爾來到此地度假的旅遊客

「空氣好棒啊!是吧?安倍先生!」

「恩是啊,如果能安靜一點應該更好」

「…安倍先生!!!!!」

在樹下稍作休息後,蘆屋終於又振作精神的開始四處跑跳,這兒新奇那兒新奇,看得安倍有些懷疑這小朋友到底是來郊遊還是做什麼的,不過…

安倍先生你看!那只蝴蝶好大!蘆屋興奮的指著停留在花叢間的大蝴蝶,向後招著手要安倍趕緊過去,兩人小心翼翼的擠在草叢間看蝴蝶的模樣有些滑稽,然而這並不影響他們的興致

…挺好的啊,這感覺,安倍看著蘆屋手足舞蹈的興奮,自己也不由得情緒高漲起來,沒有別的為什麼,這是僅僅一塊待著就能得到的感動,為此,安倍由衷的感到滿足,並且前所未有,而同一時間,有個聲音唐突的插了進來

「那個,你們是…?」
--
「工藤先生一直待我親切…也是,這世界上唯一在乎我的人」

「所以…請安倍大人和蘆屋大人,一定、一定要幫我找到那封信」

…………

在會客的小木屋裡 ,和蘆屋併坐在一起,安倍捧著熱茶輕啜一口,眼前熱騰騰的水蒸氣繚繞,令視線有些迷濛,此時他想起貓又的請求

唯一在乎自己的人…嗎?

望著被熱茶燙傷舌頭,兩手開始瘋狂搧動著想要幫助降溫,表情變得好笑的蘆屋,安倍沒能忍住到達嘴邊的笑意,噗嗤的笑了出來,這讓蘆屋很是窘迫的紅了雙頰,“安倍先生!!!”急忙扯著對方的袖子想要制止笑聲

「看來,兩位感情很不錯呢」

「工藤先生,讓您見笑了」

安倍微笑著回覆卻沒有反駁,看著端上茶後暫時離開一會,現在回到對面坐下來的屋主,他悄悄拉下蘆屋扯著自己袖口的手,決定立刻進入主題

「冒昧的請問,您曾經養過貓嗎?」

「…恩?不,並沒有呢,怎麼會這麼問?」

咦?是這個人沒錯的吧?轉頭瞥了一眼蘆屋目瞪口呆的模樣,安倍很肯定他和自己聽到了相同的回答

被稱為工藤的男人看起來有些蒼老,他吸了一口煙,緩緩的吐向空氣,然後眼神像是在試探什麼似的,在直盯著他的安倍和眼神慌亂的蘆屋身上來回掃了兩遍後,才終於下定決心道

「家父…曾經說過養了一隻貓」

「…但是,沒有人相信他」

啊…是那個眼神,安倍在桌面下的手悄悄的拉住蘆屋的手,定了定神,這才回覆,想必您也在那個行列裡吧?,結果便不意外的看見工藤露出混雜著懊惱、後悔和糾結的表情

不,不是不相信,而是無法相信

安倍看了一眼蘆屋,而後者有些緊張的反抓他的手,大概是因為話題走勢趨向了兩人的秘密,…所謂的被他人所信服,要不是蘆屋…我也不會有所冀望,安倍這麼想

我曾想試著去相信,卻沒有能夠讓我說服自己的理由…,工藤捏了捏鼻尖,有些哀怨的神情令他看來更為蒼老

…相信的理由,不是一直都有嗎?

「欸?」

工藤驚訝的抬起頭,發現回話的是蘆屋-在燦金髮色的少年身邊,看起來並不顯眼的男孩,但純粹無暇的墨色眼瞳卻比星星都亮眼,於是他露出疑惑的眼神,想從男孩那裡得到回答,而蘆屋也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的想法,在桌下緊緊的握著安倍的手,還有對方望向自己那溫暖的視線,都使他充滿前所未有的勇氣

「因為是很重要的人不是嗎?」

是重要的人,這樣的理由難道還不夠嗎?

工藤愣神著,他找了這麼多年的理由,一次又一次的後悔,卻一次又一次的反悔,他是希望著父親的原諒才回到此地,日復一日的尋找著,所謂的真相

而這個男孩卻能輕易的說出口…?

想當初,家人一個一個離開這裡

肯定是瘋了吧?哪來的貓…?
傳出去可怎麼辦?
這裡待不下去了啊…
快點離開,免得哪天我們也不正常了…

對於那些離開的原因,他無從反駁,也沒有能夠為其袒護的立場,到了最後,他再也無法忍受,就像那些人一樣,丟下那個他無比敬愛的男人,遠走他鄉,並且…於男人生前再也沒有回來過

聽到關鍵詞,不等聽故事聽得一臉難過的蘆屋出聲,安倍立刻詢問道

「所以說,工藤先生,令尊已經…?」

「是的,沒錯,早在兩年前就已經逝世了 」

這麼說來,那封所謂的書信…,安倍看著眼前的男人因為蘆屋的一句話而打開曾是心內的死結,頓時難過的無所適從,難過的緊皺眉頭,難過的…像是心在淌血,於是他遲疑著,卻還是開了口

「那隻貓希望我們來找封信…所以,我想您的父親應該留下了什麼」

「…你說得,是真的!?」
--
無法被人理解的感覺,真的是椎心刺骨般的難受,倘若沒有遇見你,說不定我也會像那樣,只能獨自承受,然後就這麼孤單的死去

安倍在心裡默默的叨念,看著走在前方的蘆屋又蹦又跳的高興模樣,心底隱隱的也想與其同歡卻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

不久前,三人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在那棟老式建築內,陳舊的沾滿灰塵卻仍然精緻華美的木箱裡,發現了老師傅最後的手書

然後貓又現身了

「安倍大人、蘆屋大人,非常謝謝你們…讓工藤先生的願望得以實現」

原來,是期待著和自己的孩子互相理解…嗎?

讀完最後的遺旨,捏著信嚎啕大哭的工藤先生令蘆屋鼻酸,他望著安倍,吸了吸因為隱忍淚水而紅通通的鼻子,超越了生死還能夠傳達到…真是太好了,笑著瞇起眼如此說道

接著不等安倍回應,我啊…能夠遇見安倍先生,真是太好了…,蘆屋搶著話尾繼續道出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我也是這麼想得哦…,這話仍舊沒有說出口,安倍遞過紙巾,然後還用力揉了揉蘆屋的軟髮,他柔聲的開口

「我們回家吧」

「恩!」

漫步在回家的路途上,襯著橘紅及墨黑相間的幕景,蘆屋在前安倍在後,兩個人又像初次相遇那樣,天南地北的聊起天來,沒錯,同當時的場景,也幾乎全是蘆屋在說

望著前方蘆屋雀躍的背影,安倍閉上眼在心裡算起來,自己來到這邊已經有將近一個禮拜那麼久,到底能不能回去的困擾並沒有,但一直在最近的距離看著蘆屋,總是有想要將對方抱進懷裡揉的衝動…然而沒有付諸行動的勇氣

所以…如果能夠永遠留下來,倒也不失為一種積攢勇氣的方法

「…請問您怎麼了嗎?」

蘆屋突然偏離方才話題的聲音讓安倍從思索中回神,定睛一看便發現蘆屋和站在轉角的女子搭起話來,當然搭話什麼的在平時並不要緊,重點是搭話的對象

你這個…五歲小朋友!!!!一不注意就…

蘆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只是很開心的和身後的安倍聊天,然後看見了站在轉角的女子,不但渾身濕漉,還低著頭,肩膀垮垮的看起來非常不好,所以上前關心

沒想到,聞聲抬頭的女人,有著絕世無雙的容顏,也有著一張長滿恐怖尖牙的噁心大嘴,意識到女人是妖怪的那刻,蘆屋只來得及瞪大雙眼看著那嘴朝自己襲來

接著,他的視線裡闖進一抹金黃

「安倍先生!!!!!!!」

女人如其所願的咬上安倍肩膀的那刻,暗暗的竊喜著,果然從鬼一口的記憶中得到的情報是有用的,不去直接攻擊這個男人的選擇是正確的

「給我…滾開!」

左掌敘力向著身後打,安倍不是沒想過衝過來就直接大力拍飛這個女妖,只因為…剛才蘆屋和對方離得太近,他無法冒險,也不想冒險

女妖沒有留戀,嚐到甜頭的那會便立刻往旁邊躲開,蘆屋從驚駭中回神,反射性伸手扶住了眼前的安倍,並且在看見對方肩膀大片刺眼的血腥時淚水奪眶而出

「別哭,我沒事」

至少現在不能有事…,安倍用左手將蘆屋壓向自己的左肩頸,安撫似的拍了拍,染上憤怒色彩的金黃雙瞳,視線沒有離開過一旁為自己“智商”自得其樂的女妖

「嗚呼呼…真是太美味啦,向妾身搭話的,就是妾身的所有物了啊,不然就枉費撞開裂縫的妾身特地跟你一起回來了不是嗎?」

撞開…?跟我一起回來…?難不成!!!,穿越時空前,曾烙印在視網膜上,女人的身影閃過腦海,而女妖見安倍眼神動搖,舔盡了大嘴邊美味的血液,繼續自以為是的說下去

「不過那個白痴居然真的照妾身說的想吃那孩子…說到底還是不自量力呢,呵呵」

白痴…?說得是鬼一口…啊,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第一個裂縫應該是自己誤打誤撞,第二個裂縫是這傢伙不知道用什麼手法硬是在空間薄弱的部分撞開來的

假設它存在於這裡的時空,偶然看見和蘆屋在神社聊天的自己,因為將自己當成了目標,便在那天跟著自己去了那裡的時空,然後又一次撞開裂縫回來,接著先是慫恿鬼一口來探路,得到情報後,才敢現身於此,這個詭計,從一開始,還真是想得周到了啊…

從滔滔不絕的女妖口中,套出對方沾沾自喜的計畫過程,安倍陰惻惻的笑了

計劃詳細,一開始很不錯,那麼…可算了打得過我的把握有幾成?

………………

因為帶傷和保護蘆屋讓安倍放不開手腳還擊,但所謂的實力有所差距終究是一種差距,這次,安倍沒手下留情,眼神狠戾的用足了絕對能夠打散對方的力量,將淒厲的慘叫聲扼殺在空氣中

氣氛歸於寧靜,星幕降下,黑夜已然完全來臨,才剛放鬆下來,喘了口氣,還來不及安慰那個因內疚而哭泣著的五歲小朋友,安倍發現自己身體的異樣

啊…在消失?

來到這裡的媒介消失後,自己也要跟著離開了嗎?

「安倍先生…對不起,對不起…很痛嗎?嗚嗚…」

時間不多,已經不可能再回來了…明白再過不久自己將消失在這個時空中,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全回到未來?就算回到未來,記憶又是如何?安倍急急的攬過蘆屋,不顧拉扯傷口,用力的抱緊對方,他如此說道

「沒事、我沒事,別哭,聽好了…花繪」

蘆屋瞪大滿是淚水的雙眼,這是安倍第一次喊他的名字,用幾乎令他沉淪的好聽聲線,喊了他的名字,然後不等蘆屋驚喜完,他便發現了更加讓人驚恐的事實

安倍先生,咦咦咦咦?,變透明了!?還慢慢發光…?!

「我是存在的,我…也在這個世界裡,但不是現在,現在的我並不在這邊,所以…」

聲音由急切至柔和,彷彿為了將這話刻印在對方的心裡,安倍在最後又揉了揉蘆屋的髮旋,他笑了,不是淺淡而是燦爛

「等我,花繪,等我去找你…」

拼了命的去

眼角的淚水未乾,蘆屋自知無法再留下對方,即使不太能明白那整段話的意義,心中也還有好多的疑惑,但是現在蘆屋只想要去相信…只想要順應他的期待

「好的,安倍先生,我…在未來等你」

白光乍現,他們在光的盡頭,笑著互相擁抱
--
「…」

待眼前清明,安倍發現自己正坐在電線桿旁邊,垃圾桶的蓋子依舊是緊緊蓋上的,書包的拉鍊沒有拉上,裡頭有著赤紅色100分的考卷顯示著,今天的日期還有時間

回…

回來了…?

「嘶…」

然後,安倍驚愕的發現,衣服和當時的校服不同,並且傷口還在,打鬥過後有些灰濛的衣物配上多處血漬,當然最嚴重的莫過於右肩膀上的傷口…這讓他看起來異常狼狽,而內心也不由得誹腹著

…這時空裂縫還真是山寨啊

啊、再不走,放學的學生就要到這邊來了啊…,又一次意識到時間點,安倍顧不得溫柔對待傷口,立刻忍著疼痛,撈起書包往回家的方向跑去
--
黑夜終是回歸平靜,好似什麼也沒發生過,坐在地上的蘆屋看了一眼空落落的手心,上面有一些血漬,是那個人存在的證明

安倍晴齋…

視線又一次模糊,只因為下次的見面,沒有確切的期待目標因而顯得遙遙無期,蘆屋站起身,慢慢的往回家的方向前進

我等你…等你來見我

無法抑制淚水湧出,蘆屋的兩手輪流擦過一遍又一遍,到後來乾脆放任著它奔流著沾濕了臉頰和衣襟,然後抬頭望向夜空中的星光

請務必要快一點…
--
日復一日的過去了,自從那天回到家裡,處理過傷口,安倍什麼都沒做倒頭就睡,詭異的噪音不曉得為什麼沒了,身體的疲憊讓他睡得特別沉,然後他夢見了蘆屋

追不上的,遠在那頭,燦爛笑著的蘆屋

隔天上課,安倍整個人都不好了,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昨天…整個晚上,夢的全程,完全碰不到對方,儘管多麽努力的向前跑,為什麼連靠近一些都做不到…,此時他開始猶豫與蘆屋的約定

啊…指不定他已經忘記了?啊…說不定記憶因為時空所以翻新了?啊…可能…

…我這是在幹嘛啊啊啊啊啊啊

持續著煩惱,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畢業典禮當天,安倍手裡拿著證書,臉色不是一般的差,這導致想要和他拍照的女孩們一個都不敢上前要求,只能就這麼目送著他走出校門

然後時間又是拖了再拖,安倍將到高中報到的前一天,居然有意想不到的客人上門

「安倍大人,貴安」

「啊?…是小黑?呃」

嘖,居然學著蘆屋喊了…,安倍皺著眉,向貓又詢問了來因,後者甩了甩兩條尾巴自來熟的在安倍家的桌邊坐了下來

不好意思用聲音打擾了安倍大人這麼久,貓又再次開口的首先是道歉,聽到此,安倍立刻意識到那個突然消失不見的詭異噪音

您曾走入時空的裂縫吧?於是早在三年前,您和蘆屋大人便完成了我的請求,所以…時空改變的當下,我才不再需要刻意潛伏在您的屋內,以聲音吸引您的注意

啊…原來沒有時空裂縫的話,後來還是有找到我的啊,安倍撓了撓臉表示早就不介意噪音,貓又點頭致謝後又道

「安倍大人…為什麼不去找蘆屋大人?」

恩?!難道這個才是重點嗎?驚訝的情緒在眼瞳中一閃而逝,安倍急切的開口,直接切入他明白的意義層面

「你找過蘆屋?!他怎麼樣?」

沒想到貓又竟是不領情的晃晃尾巴,不但沒有正面回答安倍的問題,反而喵了一聲道,這種事情,不是只要去見蘆屋大人就明白了嗎?

你以為我不想嗎?…,安倍咬牙切齒的暗下眼眸,腦海裡浮現的是,離他非常遙遠的蘆屋,還有那個女妖得意的詭笑

是我…帶給他危險,要是沒遇上我,就不會有所經歷…,安倍低著嗓音,也沉下臉,看得出來很是自責,對此貓又似乎不以為然,它跳上窗臺,然後轉過身

安倍大人,即使如此,您不也好好的保護了蘆屋大人嗎?

「!」

那麼,後會有期了,安倍大人,再次感謝您三年前的幫助…,貓又的聲音聽起來充滿笑意,它躍出窗外的那刻,心裡又是一句未說出口的祝福

安倍大人、蘆屋大人,請一定要幸福哦
--
哈哈…居然,到了連妖怪都要來勸說我的地步,安倍抬手捂臉,良久後終是下定了決心

明天…報到結束後,就去找他吧,此時安倍想起了,那個被他牢牢記在心底的位置,記憶中充滿花朵的房子

當晚,安倍並沒有馬上睡著,大概是潛意識裡還害怕著那樣的夢再次出現,結果…就是隔天的報到差點遲到

搞什麼啊?這樣簡直就像是要去遠足的小學生…,對於今天可能會見到蘆屋這件事還來不及做好充分的心理建設,安倍一邊嘲笑自己一邊對著鏡子隨意搗弄了下頭髮,然後抓起書包就這麼跑著出門

於是一邊奔跑一邊思考著如果遇見蘆屋是不是應該先道歉或者買個伴手禮去?的安倍在校門口撞倒了個學生

「啊、不好意思…恩????!」

那位學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站起身拍拍腿上的灰塵,然後朝安倍揚起一個他對那段“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來說,再熟悉不過的笑臉

「我等你很久了哦,安.倍.晴.齋先生」

「啊…那個、蘆…等等!」

笑著說完後便轉身要進校園,於是安倍在驚恐萬分間拉住蘆屋,…這種簡直像是被捉姦在床的感覺是什麼鬼啊喂,蘆屋站住步伐不再往前,但也沒有轉過身面對安倍

「花繪…?」

「安倍先生不想來找我嗎?已經忘記我了嗎?已經…連約定都…」

「不是的,不是!你聽我說…」

安倍一把從後方抱住蘆屋,雖然這裡是校門口,可能會引來注目,但他認為必須現在就將誤會解開,不然蘆屋可能就會像夢裡那樣,離他越來越遠…,於是安倍激動的解釋道

我害怕著、害怕你並沒有與我的記憶或者說已經把我給忘了…雖然說到底這些根本都是藉口,純粹是我,太過膽小…!

蘆屋,花繪…我很抱歉,如果你不想原諒我也沒關係,但是…,安倍說著咬咬牙,要是真的不被原諒哪有可能沒關係啊!

我會等你的,這次,換我來等你

「安倍先生…」

「…恩?」

我怎麼可能…捨得讓你等,蘆屋低語,然後一下子掙脫安倍的手,轉過身撲進那個他奢望三年之久的懷抱

等待的心情是漫長且難熬的,他也曾幾度覺得再也撐不下去,就跑到神社亂喊一通,坐在那個草皮上哭泣,然後隔天就又會是一個樂觀開朗的蘆屋花繪

這樣難受的心情,就僅由我接收吧

「抱歉,抱歉…讓你等了那麼久」

感受到脖頸處和衣襟的濕意,…又哭了啊,安倍笑道,然後就像當初那樣安慰對方的動作,用右手溫柔的拍撫蘆屋的背,左手則緊緊的攬著對方

以後不會…再放你走了,附在蘆屋的耳邊,安倍輕聲的說道,然後便笑的就像個得到玩具後滿足非常的小孩子

「喜歡你,花繪」

「…咦!?!?!?!」

那個!安倍先生,在這之前…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突如其來的告白令蘆屋慌亂不已,只能使勁的把通紅到不行的臉蛋死命的往安倍頸窩埋

噢…反正絕對是遲到了啊…喂,這樣會窒息的啦!安倍笑著一把拉開蘆屋,然後迅速的在對方的軟唇上輕輕一啄

回答呢?

阿啊啊啊啊啊啊啊阿,要趕緊進去才行啊啊啊啊!遲到了啊啊啊啊,安倍先生…

什麼嘛,明明幾年前會更加坦率的啊

………喜歡,晴齋

恩!?什麼?

還未聽清蘆屋的告白,安倍便被粗魯的往學校裡拖,雖然連拖帶拉的之後還是依舊溫柔的牽起彼此的手…

而安倍晴齋什麼時候才能夠好好聽到對方的告白~兼~蘆屋什麼時候才可以好好的在這美好的校園生活中稱呼對方的名字,這些又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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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愛,能夠穿越時空,甚至藉此相遇…這,肯定就是一種命運吶♡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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