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動漫迷一只💯||
本命御澤、利艾、瓶邪喔哈哈哈😘||
重要😐❗️❗️❗️絕對不逆拆||
另外各種CP大愛✨||
陰陽師上工中⋯||
御幸一也我老公啦❤️||
配對嚴重潔癖👿👿👿💢||
少許腹黑但其實一臉慈祥😎||
一種歡迎各方同好勾搭的節奏😇||
想要分享自己寫的文章然而低產😂

【御澤】Chapter 首-4

#請先看前提
#注意時間線
#懶得超連結
#前文自己找(喂
#嗚嗚⋯沒有壓秒發文qwq
#還忘了什麼嗎?

!虐前注意,虐前注意,虐前注意!

大概還沒有其他配對登場⋯吧?
此篇別名叫:你想我,我就來了啊!😎(沒有
我還想說什麼來著?唉忘了⋯最近可能老了

總之請各位小夥伴們撐下去喔,武俠小說即視感什麼的是騙人的,不要當真了,那都是亂掰的啦

另外說⋯我(筆下)的御幸可能很強卻膽小的奇怪,那是有很多心路歷程的,別罵他謝謝QAO
我是親媽!所以心疼他!嗚嗚⋯

(正文)

「御幸君?!御幸君?」

「…唔…?」

御幸一睜開眼睛,撞入眼底的是無盡的黑暗,深入脊髓般令人痛心的感覺油然而生,心底竄起驚愕的剎那,他迅速的坐起身,這會兒嚇了身旁的人好一大跳

「…呃,抱歉,高島小姐」

「不,御幸君,我才應該抱歉,思考不周,這麼多事,你一個人忙很累的吧?」

「…」

沒這回事,這種用於平常推託應該順口的不得了的話,現在說不出口,御幸用力的捏了捏鼻梁偏上方的部分想要藉此清醒一些,已經深夜了?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呢?

還記得望著藍天,最遠最遠的那處,然後想到了那個傢伙,很襯這片藍,沒由來地覺得特別安心後,眼皮突然沉重了起來

天空,澤村榮純,閃耀,這些在御幸心中似乎變成了同義詞

沉睡間,他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裡的自己什麼也沒有,就像現在一樣,不!大概比現在要來的悲慘,可唯一的不同是…

夢中的自己,身邊有人相伴,御幸看不清楚對方是誰,只知道自己的笑容很…幸福,對,就是幸福,無比的幸福,沒有其他能夠更相襯的形容詞

光是這點,呵呵,就輸得一踏糊塗啊

最終,御幸還是硬著頭皮把客氣話說出口,並將高島禮送出資料室,後者叮囑了一些要注意身體諸如此類的話後,又看了頗為憔悴的御幸幾眼這才滿臉不放心的離開

再睡會吧

原本在地板上睡得身體酸痛的御幸這次選擇躺上一旁的沙發,結果,卻是一夜無眠

…想要吵一些啊
\
「請多多指教!!!!!」

響徹雲霄的大喊,蓋過講師的“開戰”,不理會對方十字路口上頭,澤村對著眼前的狐狸,展開一系列綿長的攻勢

然後20分鐘就這麼過去了…

左邊?不行

右邊?不行

上面呢?行不通

下盤?…嘖、完全不可能

澤村變換著攻擊的目標,動作顯得有些狼狽,但比起其他幾乎都舉了白旗的學徒要好的多,雖然瘀血處疼得要死,不過至少他還沒輸!

眼前的狐狸,似乎極力的克制自己不要笑出聲,拿著木刀的方式看似標準卻有獨特的姿勢,他遊刃有餘的接下澤村一次又一次的攻擊,表現出一副還有閒情逸致想泡杯茶的模樣

澤村自然是氣得牙癢癢的卻不能直接撲上去打人,可是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沒辦法碰到狐狸,一切都是空談,所以應該要怎麼辦才好?!要怎麼辦?!

苦無策略之下,腦海中閃過模糊的影子,什麼?剛剛有什麼?

啊、那是…御幸的背影!

狐狸看著澤村,若有所思,剛剛還暴跳如雷的傢伙現在怎麼突然安靜下來了?難道是放棄準備挨打了?

不得不說澤村榮純挺有天份,他閃躲過不少次自己的攻擊,到現在…總共擊中四次,還特意減輕了力道,留下瘀血是一定的,可應該不太疼

現在嗎?為什麼突然轉變態度了呢?

呵呵,不管怎麼樣…也該是解決你的時刻啦!榮純小弟

面具下的嘴角一勾,狐狸擺好姿勢,準備來個連續性的快速攻擊

可當一直低著頭的澤村,在狐狸準備攻擊時,突地抬起頭,兩人視線交錯的剎那,狐狸忽然覺得身體無法動彈

那是什麼?熟悉的氣勢跟眼神

御幸一也!!!!!?

無法模仿刀法,也無法模仿攻擊模式,更無法模仿那極好的腦袋,既然什麼都沒辦法模仿,你的身影又為何會出現在腦海中呢?

當時與御幸並肩作戰的澤村,從背後的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

揮下的刀尖似乎承載著萬斤重,彷彿叫囂著需要鮮血的祭奠,厲妖的努吼猶如在耳,就在那一瞬間,澤村彷彿看見了在御幸眼中的黑色漩渦,宛若無底洞,沒有盡頭

接著,便是氣場,澤村能夠感受到他的所見,並不是全部,明顯有東西促使御幸抑制自己原先的本能,但那是什麼?澤村不管是當初還是現在都沒有時間細想

就著當初的感受,澤村試著讓自己去模仿摸索,嘗試著進入御幸周遭的領域,接近他,還不夠,再靠近他多一點

…就是這一刻!!!

狐狸的震懾的那個瞬間,澤村快速向前,一個力道接近九成的橫砍,擊中狐狸的腰側,悶哼一聲,面具下的臉因為疼痛而有些扭曲,不過很快地他便馬上反擊

………………

比賽結束

澤村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臉頰疼得要死,沒想到狐狸的反應這麼快…一個反手劈就向著自己的臉招呼

痛歸痛,澤村調整下自己的姿勢,改坐姿為跪姿,面對眼前揉著腰的狐狸,一個頭朝地上大力磕的動作

「謝謝前輩指教!!!!」

「…」

看著磕頭的澤村,狐狸靜靜的走了過去,拍拍對方的肩膀,讓他注意自己,然後用…

「啊啊啊啊啊…」

一個鎖喉功,結束這回合

好不容易被放開的澤村,轉轉脖子,看看四周正在上藥及休息的學徒,視線最後落在已經聚在一起準備到隔壁的裡間討論的狐狸們

肩膀又被拍了拍,澤村轉回視線,白紙黑字映入眼簾

【別找,那傢伙來不了】

「啊…」

沒有理會澤村思考一會後突然焦慮的視線,狐狸將紙收起來後,便起身往討論室走去,留下一臉疑惑又懊惱,然後臉疼得幾乎扭曲的澤村

「榮純,我幫你上藥吧?曉…那邊也是蠻嗆的呢,呵呵」

小春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著繃帶及藥膏來到身邊,包紮的過程澤村難得的乖巧安靜,也沒有趁機去嘲笑降谷,只是看著那傢伙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似乎在思考之後的進攻的方式?

恩…來不了…?是為什麼呢?
\
「倉持…這次夠嗆的嘍?」

「唔…亮介前輩,那是意外,和我對抗的傢伙…」

「哦?」

被稱為亮介前輩的男人,全名是小湊亮介,擁有一頭粉色的短髮,看起來隨時都笑著的面容令人覺得倍感親切,現在則是極有興趣的看著倉持,似乎期待聽到什麼有趣的事情

可是倉持無法好好形容,那一瞬間,他覺得在澤村身上看見御幸與厲妖的影子

不,只是氣勢像而已,這麼冷靜下來仔細分辨後,雖然沒有御幸的黏稠沉重,不會使人喘不過氣,卻是無法忽視的強勢氣場,剎那間似乎就能震蕩空氣

本意是模仿御幸,卻釋出自己的獨特嗎?

「真是有趣…」

一路思考下來,倉持哼了一聲,揉了揉腰側的瘀血,想著我前幾次都這麼放水,他居然這麼大力的給我來一下,可惡啊,這樣的話只好!

回去讓御幸那個傢伙償還!!!

完全忘了自己往對方臉上招呼的最後一下…

狐狸面具被放在一旁,青道組的武士前輩們開始一個一個的講述與之對抗的學徒情形

坐在正中間一邊專心聆聽一邊給予意見的是青道組地位僅次於組長的領導隊長,結城哲也,在所有人大致上都輪過一次後,結成開口道

「那麽,請各位把推薦名單寫下來」

一旁有些緊張,名為川上憲史,較為瘦小的男生聽見隊長大人的發言,不由得更緊張的說

「欸?…有點難辦,這次的學徒有不少都不錯,聽起來…那隊長推薦?」

一手敲著桌子一手撐著下顎的小湊亮介接過話,極有深意的停在了說出全名之前

「這麼說來,哲隊遇上的…是那個…」

短短的對話,讓方才的情景歷歷在目

戴著狐狸面具的結城,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降谷,握了握手中的木刀,太輕…跟蒼龍比起來,不太能襯手,但對付學徒的練習,這點小瑕疵應該不用擔心

原本是這麼想的,可是當降谷一個劈勁過來,結城用來截擊的那只手差點弄掉木刀

單單這麼一擊,結城向後退了幾步,重新擺好架勢,面具下的雙瞳更顯銳利,僅僅一瞬間便氣場爆棚,降谷愣了愣,警覺性讓他停下追擊的動作

空氣彷彿凝結成塊,狐狸的身旁如同青色天龍驕傲盤踞,降谷驚訝著突然沖天的氣場,同時暗下眸色,似乎面對眼前的狐狸,任何一絲鬆懈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結果

我不能輸

想歸想,針鋒相對的那刻,即成就勝利與失敗,身體上五處陣痛的真實性降谷沒法不去注意,趴在地板上感覺更是難受,差距…這就是差距嗎?

如果用層次來分別,那御幸一也又在哪裡?

啊啊、這下…眼前的標竿真是一下子無限增多了啊

比賽一結束後,狐狸站在原處一會,便轉身離開,趴在地上的降谷這時喊出聲

「請!請告訴我你的名字、前、前輩!」

「…」

狐狸沒回答,但是揮手從旁招來別的狐狸,拿來了紙筆,被招來的狐狸不停地抽動著肩膀,好像是在笑吧?

狐狸提筆認真的寫了幾個字,然後往前遞

【我們會再見的】

廢話!!!!被招來的狐狸抖動的更加用力,降谷頓時有些無言,真不知道怎麼說這狐狸認真的地方好像特別奇怪

回想至此,雖然後面的片段顯然並不重要

「啊,是…很有潛力的新人」

結城的思緒回到了討論會上,他瞥了出聲的人一眼,給出這個結論,並在推薦紙上俐落的寫下

降谷曉,以及…

澤村榮純

收集推薦名單以及排序參賽進程時,結城想起倉持那一臉惡意的笑容,還有他方才的情形宣言,是肯定句的語氣呢

“御幸看中的人總不會錯吧”

是的,如果這次御幸也能同行,對於自己在資料的分析整理上肯定會有實質的幫助,或許還可以輔助自己先制定一些臨時性特殊訓練的時程…很好,這些都是白說

那個傲視群雄的天才所看中的人嗎?
\
第二場比賽視學徒的傷勢情形,被安排在第二天中午過後,早上依舊是基礎練習,現在則給放了個休養假

澤村跟小春還有降谷一起坐在走道上,三個人都望著有些灰暗的天空發呆,身上的傷勢比起來,澤村因為傷在臉頰所以看起來比降谷更狼狽,但實質的比較起來,兩人都沒比對方好受

倒是小春的傷勢,不怎麼嚴重,也沒什麼需要包紮的地方,瘀血的程度,就是一小塊淡淡的青色

「好像快要下雨了是不是?」

「恩…」

降谷用一個單音回應澤村,後者難得沒有炸毛,不然兩人要是沒受傷大概現在會再打一架

「話說小春你很厲害吧?」

「…欸?為什麼這麼說…?」

澤村為了不扯痛臉頰的傷口,所以小心翼翼的張合著嘴巴…結果還是不幸的拉扯到了,真的不是普通的疼

「因為傷得不嚴重啊~前輩們一個個都厲害的不得了耶!啊痛…」

「恩」

降谷又是一個單音節表示認同澤村的話,結果不知道為什麼的,小春反而不好意思起來

「那個…沒有,只是哥…呃、前輩手下留情了而已」

「欸?不是吧!?居然手下…留阿、嘶…」

「呃…」

「…我們去吃飯吧,晚餐」

降谷不知哪來的英明,一句話便結束這個話題,語畢,他率先站起來,小春也很快的跟著起身,倒是澤村還哇哇哇的亂叫著真是疼死人之類的話

奇怪,這兩人有這麼默契?!什麼時候的事情?!

不,他們只是想表示,沒人像你這麼笨這麼不會看狀況而已,澤村
\
回過神,御幸已經在前往青道組農場的路上了

深夜無眠後,還未天亮,他不知哪來的精力,就這麼從總部偷跑出來,今天下午…大概是練習賽?

新人王者有什麼福利來著?御幸忘了,那種事情對他來說不怎麼重要,而且他沒經歷過

今天大概會下雨喔…

默默的想著,御幸抬頭望著不再蔚藍的天空,心情沒由來的沉重起來,不對,他以前一直是這樣的,被改變了都沒發覺未免太蠢了吧…

自嘲的笑笑,御幸發現自己悲哀極了

他在做什麼?應該說,他存在的意義是什麼?這麼久了,從不曾忘懷的事情…最近,他怎麽忘記了呢?

啊、因為澤村榮純吧

那是一個太耀眼的存在,在他自己的世界耀眼著,然後因為影響力,擴及身旁的人,感染身邊的人

讓旁人以為,自己的天空也能夠這麼耀眼

以為,多麼可怕的設想,接近真實的虛假

太靠近了,認為是兩個人的光芒
才一分開,光亮便離開並且遠去

我到底該相信什麼?
會有答案的吧?見到你的時候

或許,嫁給你也不錯喔,呵呵,御幸想著露出了今天第一個淺淺的笑容

晚上接近8點,御幸抵達農場大門附近,他沒直接進去,而是往著旁邊的高牆,做賊般熟練的攀了進去

「呼,累死人了」

嗅嗅明顯比早上要更潮濕的空氣,想著時間晚了,明天再去找人吧的御幸邁步向著自己的小木屋前進,然後驚愕的發現,裡面燈火通明

不是吧?這麼個偏僻看起來又不怎麼樣,跟個工具堆積倉庫一樣的地方也有人要?

御幸在心裡把陪伴自己頗久的小木屋毀謗個徹底,然後戰戰兢兢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

「御幸!!!」

和降谷及小春吃完晚飯後,正確的說,澤村並沒有怎麼吃,因為臉頰的瘀血實在讓他無法好好吃飯,後來就放棄了吃飯這對於現況來說簡直偉大的工程

後來,決定回學徒寮休息的他們,發現,澤村一直被分配著的房間,這將近一個禮拜他沒有去過半次

「恩?所以…原來榮純你是我們一直沒現身的室友?」

「…」

「…」

小春小心的用字遣詞來詢問問題,而降谷明顯不想多說什麼,一個口型的“笨蛋”就把澤村的自尊心打擊個沒完

「那…之前都睡哪?」

御幸的小木屋…,這種話怎麼能說呢?…所以怎麼不能?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說不出口的澤村,只好丟下“那我去收拾收拾東西,晚點過來”這麼一句話,然後就邊喊痛邊跑走

再接著,收拾東西的他在這裡遇見了御幸

「!!!」

沒想到澤村居然會撲過來的御幸,動用了戰鬥時超強反應力,這才好好的接住了澤村並且穩住了身體沒有向後摔倒

「又不禮貌啊…不過看來你很想我嘛!居然這麼激動哈哈」

「白痴,說什麼鬼話!這是在表達我的謝意呢!謝意!」

道什麼謝?

「笨蛋也會好好道謝嗎…呃,你的臉?」

說話間,御幸注意到了澤村臉頰的腫脹,雖然比起稍早基本上已經好多了,可是稍早的情況御幸可沒見過啊

「噢噢,好痛、哈哈這是狐狸打得」

「…狐狸?」

說到狐狸,澤村不顧臉頰疼痛,拉著御幸坐下來,開始興奮的給御幸講下午發生的事情,包括狐狸寫字給他以及狐狸的刀法還有他如何英勇的給了那隻狐狸一刀,然後不好意思嘿嘿地笑著說自己最後輸了

倉持啊…依澤村的形容,御幸判斷了那只狐狸的身分,有些無奈的笑笑,然後說出口的話還是一樣討人厭

「贏不了在預料之中呢~」

「欸!好歹稱讚我一下吧!」

沒想到,御幸聽完他的長篇大論後,居然說輸贏的事情在預料之中!!!?他還要不要這麼惡劣啊?稱讚呢?

「…所以,有好好擦藥嗎?」

難得沒有接著話梗繼續調侃澤村,御幸問了這麼一句話的同時,皺著眉頭不說,神情更是難得的嚴肅,而抬到一半的手,卻很沒骨氣的縮了回去

這點小動靜澤村當然沒察覺,他現在只覺得臉上有些發燙,不過是關心的問候,到底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

說起來直接撲進對方懷裡這檔事,剛才沒有覺得不妥,現在倒是…超級不好意思啊啊啊啊啊啊啊,趕緊!趕緊轉移話題!!!

「啊、那個,我想問…」

「恩?」

「克里斯前輩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呢?」

澤村慌亂的想轉移話題,然後剛好的想到這個困擾已久問題,結果講起話來倒是口不擇言

「…我覺得他真的很不負責任,不管我就算了,那種莫名其妙的訓練也是讓我一做再做的,不知道為什麼那種人會進來青道組,看起來一點都不想努力…」

碰的一聲打斷澤村的大篇抱怨,他嚇了一大跳,御幸的眼鏡反著光,表情看不清楚,而可憐的桌子搖了搖,似乎御幸再拍大力一點就會面臨解體的情況

「御幸…?」

「我…以為你能懂,澤村」

「欸?」

雷聲忽地響起,暴雨毫無預警的降下,氣溫驟降,澤村有些手足無措,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御幸生氣,如果要開玩笑的說,那麽真的非常有魔王的氣勢,啊、簡單而粗暴的說,就是可怕

「別說了…」

拜託…別讓我醒來,在這個以為有陽光的夢裡

澤村剛想說些什麼,御幸便出聲打斷,還一邊站起來,然後迴身就這麼往外走

「咦?等等…」

外面在下雨…,阻止的話,澤村說不出口,御幸的背影孤單的讓人想哭,氣氛更壓抑的讓人窒息

隻身走進雨幕中,御幸不覺得冷,反倒有種被沖醒的感覺

又是以為,我也…沒什麼長進啊…

最接近事實的虛假,在被迫接受的那一個瞬間,居然如此難以讓人承受

啊啊、忘記問他謝什麼了
\
碰碰碰的敲門聲音連續不斷,倉持幾乎想殺人,要是這個來敲門的傢伙不講出一個重要到必須睡覺時間來打擾的事情

他肯定打爆!而且不收屍!

然後打開門…

「狐狸前輩!!!拜託!告訴我克里斯前輩的事情」

恩,這個濕漉漉的東西是…榮純小弟?不過為什麼是克里斯前輩?啊不對,為什麼會知道我在這裡?…

「什麼狐狸啊白痴!倉持洋一!別給我亂改姓!!!!」

原本打算給對方來一個鎖喉功,結果借著房屋裡的燈光,倉持看清澤村的臉後,突然有些無法反應

「澤村你…為什麼哭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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